【裸杀】

                裸杀


作者:不详
字数:62578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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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正文

  他扶着她走到停车场,上了自己的那辆黑头宾士车,启动引擎,转头倒车之
际,他发现整个停车场内空无一人,已六分酒意的他,当即色向胆边去,拉起手
刹车,熄了车灯,伸出了他的魔爪。

  她大约只有二十岁,他想;甚至不到,还是个幼齿哩!比起她的姐姐,不知
要好吃多少倍。她上身着一件露半截腰身的“小可爱”,下身是迷你裙,全白系
列,修长的身材至少在一六五以上,他早就觊觎了,现在机会终于来到,为担心
她酒醒难“办事”,连找旅馆的时间也省了吧!

  他在解她胸前钮扣时,她的身体挣扎了一会,他使停止了动作,待她继续沉
睡后,才再俏俏地抚弄,两片衣叶掀开后,他首先嗅到一股乳香,继而望见她粉
红色的胸衣,情不自禁地下体就“昂首待发”了。也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起
来,探过去的手便微微颤抖,由那胸罩上方的蕾丝花边间隙直接插下去,哇睦!

  一只手掌刚好握了个满把,虽然有些汗腻,但弹性佳,忍不住他就揉捏起来。

  她的乳头小小一粒,是年轻的象徵,如果他能看得见,一定会让他的心跳更
加速∶虽如此,他还有舌头,这“味觉”不是更胜过“视觉”的吗?

  他挪移身体凑近前,一口咬上她乳头,整张嘴像一个吸盘,与她的那袋乳房
紧紧密合,舌尖则打齿缝中像百步蛇一般地探出,直抵她乳头,舔呀舔的,又圈
来绕去。

  他的阳具硬得可以了,极想找个“洞”钻进去,他便派出他的“先锋部队”
——他的手掌,沿着迷你裙往内探,摸到三角裤后,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内插,一
下就抚摸到她的耻毛。哇!他简直没想到在她这般年龄,阴毛已长得如此丰盛,
就像一丛盛开的花朵,使他迷失其间,游移良久,才直探入她的穴洞内。

  这个小女人的阴户可以想见是乾净的,没有多少东西进去过,甚至从未有过
(可能是处女吗?),那他可真是有福之人了。这样想着,他就更兴奋地用手指
来往进出,不一会,感到有汁液顺着他指间流出,那阳具就更了不得了,几乎快
顶破他的裤裆。

  她似乎有了知觉,身体像蛇般扭动起来,且不断呻吟。他停止了动作,静静
看着她,又没了反应,他便更大胆地爱抚起来,手指直往洞里戳,不过这回真把
她弄醒了。

  地睁开迷蒙的双眼,一时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大约隔了一分钟左右,
她彻底清醒了,望望坐在驾驶座上的他,又望望下体,双腿不禁一夹,很快地将
他的手抽出来,然后啜泣起来。

  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趁人之危?你是我姐夫也!”她断续续地说。

  “不算是,你别哭嘛!我只是她男朋友而已!”他有些慌张,沾有她骚水的
手不知该放那边。

  “你欺负我,我要跟姐姐说。”她一面扣钮扣一面哭着道∶“原来你是这种
人。”

  “小咪,不要。我求求你!”他的声腔变了∶“我喜欢你,所以才敢做出这
事来。”

  “那你对她怎么交代?”她停止哭泣偏头望他。

  “我们又没婚约,个性又不合,说分手就分了。”

  “你不负责任,我才不会相信你。”

  “真的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
  “别说了。”她打开车门∶“我自己回家。”

  “小咪……”

  “以后你到店里来,我不会陪你。”

  “小咪……”

  小咪醒来之后,就听见厨房的炒菜声,看看闹钟,已近正午了,懒洋洋地爬
下床,走到梳镜前,呆了一会,忽然撩起整件睡袍,检视起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来。
她发现左乳房上有瘀痕,用手按了按,没有消失,再擦拭一下,确定它是石堂玉
留下的痕迹了,不禁锁起眉头,忆及昨夜他对她的唐突行为。

  石堂玉过去曾是姐姐周珊的客人,大约在一年前,也就是小咪刚到台北上班
之际,他开始与姐交往,这一年来,风雨不断,以她姐姐那种烈性女子而言,是
绝对无法忍受他在外边花心的。

  因此,自杀过两回,小咪基于姐妹情,自然对石堂玉印象颇差,不过,她知
道他家有钱,是个小凯子,也就多了一份好奇,至少在心态上平衡了些。昨夜,
他亲口表达了仰慕之意,原本她应该在酒醒之后赏他一巴掌的,听到他这么说之
后,反倒多了些遐思!抢或偷姐姐的男朋友,不管是叛逆或者不道德,但对她这
个初入社会的小女生而言,都不如刺激来得好玩。

  她这么深思时,完全未察觉镜中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。

  是阿娟那儿丫头,进了她房间,看见她撩起睡袍那怪模样,二话不说,上前
就一把抱住她,在她背后又啃又咬的。

  “干嘛呀你……”小咪尖叫道∶“搞同性恋呀!”

  “这么棒的身材,留给男人多可惜。”阿娟一面说一面环抱她的双乳搓揉。

  “别开玩笑了。”小咪推开她双手。

  “这是什么?”阿娟从镜中发现她乳房上的瘀痕,好奇地问道∶“是哪个野
男人留下的?”

  “撞伤的啦!神经。”小咪放下睡袍白了她一眼。

  “菜全妙好了,还不出来吃中饭。”小咪她姐姐周珊在外边叫唤。

  “如果哪个野男人敢欺负你。”阿娟临出门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∶“我一
定叫他不得好死。”

  她们相继出房间后,四菜一汤早已端上了桌,周珊坐在饭桌前未动筷子,却
燃吸一根烟,持烟的手腕上,有一道明颖的疤痕。待她二人坐走后,她说∶

  “石堂玉早上来过电话……”

  小咪乍听之下脸色微变,她担心昨夜的事曝光,便正襟屏息而生,连筷子都
不敢动。

  “他昨晚到你店里去了是不?”周珊从姻雾后盯着地老妹问。

  “没有……”小咪心虚地胡乱言语∶“唤,他有来,我喝醉了,忘了。”

  这个该死的石堂玉,不会把昨晚冒犯她的事告诉她老姐吧!那可是他趁人之
危,与她一点关系都没。

  “他说,朱老板色相太重,恐怕以后会对你不利,要你换一家做。”周珊把
烟按熄道∶“这是事实,我跟朱老板最久,当然了解他的为人,人家是兔子不吃
窝边草,他老兄则是专找员工下手。”

  那朱老板原本是周珊的老板,周珊将妹妹带进他的KTV当公主后不久,就
和石堂玉泡上了,石不愿自己的女友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抛头露脸,就叫她辞
职,包养她了,于是便留下小咪一个人在店内单打独斗,比起有姐姐罩着的时候
不方便许多。

  朱老板的好色,在特种营业场所是出了名的,人称呼“猪哥”,他也不以为
意,叫他“朱董”反而不习惯呢?

  “他把我当小妹看待,才不会呢!”小咪反驳道∶“况且我已经二十岁了,
又不是小孩子,一颗糖打发了。”

  “你就是好逞强,告诉你,以后会吃大亏。”周珊挟了口菜,一面吃,一面
继续道∶“堂玉人面广,一定能找一家比较安稳的店让你做,何乐不为?”

  “谁知道他又是安的什么心?”小咪忽然这么说。

  周珊放下碗筷,紧紧盯着地问∶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
  小咪见说漏了嘴,赶紧圆谎道∶“他还不是为了向你示好,才要为我安排工
作。”

  “那倒不是。”周珊目光转弱了∶“这坏胚子别样不会,就会伤我心,你们
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  她说的不错。从前在酒店当小姐时,以她周珊的姿色,除了石堂玉之外,不
知道有多少男人花重金想一亲芳泽呢!每每引得石大吃飞醋,乾脆要她洗尽铅华
做个良家妇女,此后呢?石堂玉就可以独自在外搅和呐!为她租的这间公寓,来
的次数就愈来愈少,有时不来则罢,一来就跟她吵架,害她闹过两次自杀。

  “周姐。”阿娟说话了∶“小咪不肯去,那就请石大哥帮我安排好不好?”

  “你?”周珊瞥她一眼道∶“不要读书了吗?”

  “算打工嘛!我晚上放学后就去上班,反正大四的学分不多,不会累的。”

  “不行,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。”

  “我爸爸这几年的生意很差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在台北有一顿没一顿的,
也都是靠你们姐妹照顾,我想,我该出来做事为大家分一点忧了嘛!”

  周珊沉吟片刻后,方道∶“女人赚钱,真是不容易。我话先说在前头,做到
毕业,以后不准在这个圈子里混。自己的妹子倒还罢了,我负责;你,我可负不
了责。”

  周珊这一番话,道尽了她的苦处。她们三人皆来自于南部同一个眷村,算是
一块长大的∶周珊的母亲早逝,父亲另娶之后又生了三个儿女,自然对她姐妹俩
无暇顾及了;放牛吃草,牛就迷失于荒野之中,周珊早就一个人跑到台北来混,
算是出道得早了,等地妹妹高中毕业后,一事无成,又向往花花世界,自然步她
后尘。

  对于这个妹妹(算是她唯一的亲人了),她可以让她接棒,只要她愿意,没
有人能责备她周珊,连她父亲也不行,因为他早就属于另一个家庭的了,不过对
阿娟她就无能为力了。阿娟的父母皆认识她,也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与她姐妹同
住,没有异议,就是充分的信任,一旦让他们知道了她将女儿引介入这种欢场工
作!岂不自砸招牌?何况在村子里宣扬开来,她将阿娟这么个大学生推入火坑,
那有多难听?她以后还要不要混呀!

  “大姐答应了罗!”阿娟兴奋地道。

  “不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她不得不反悔∶“以后再谈吧!”

  周珊为二位小妹的前途忧心的这天晚上,石堂玉竟然意外的出现了,而且还
带了两瓶上等的伏特加酒来。

  “没人在家吗?”他探头望望另两个房间问道∶“阿娟也出去啦?”

  “我不是人啊?”周珊不怀好意地道∶“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看待过?”

  “暧!吃炸药啦!”他一把抱住周珊道∶“我的好姐姐,我不把你当男人,
我当你是个十足的女人,我最爱骑的女人。”

  “石堂玉,别跟我嬉皮笑脸。”她一脸正经地问∶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在打
我老妹的主意?”

  “你老妹?小咪吗?”堂玉心里一惊,但仍装作一脸无辜地道∶“她毛都没
长齐,我才没兴趣呢!”

  “我不信,中午我跟她说话,一谈到你,她表情就怪怪的,我看得出来。”

  “我发誓……”他伸出右臂道∶“我们之间若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,天打
雷劈。”

  “我郑重警告你,小石。”周珊指着他鼻尖说∶“你胆敢动我妹妹,我会让
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
  “说这什么屁话,唉!你是这样对你老公的吗?”

  “我是把丑话说在前头,我妈死得早,我就像是她妈妈一样,谁也别想槽塌
她。”

  “你还是多留神老朱那厮吧!”

  “他也休想。老牛吃嫩草,门都没有。”

  他开了第二瓶酒,先自行浮一大白,然后猛然将周珊的衬衫一把扯开,两只
奶子在未着胸罩的情况下,突然跳出。周珊有些讶异,姓石的这家伙许久未对她
这样火爆过了,看起来有点斯文的他,对女人表现爱意及渴求性欲时,常使用粗
暴的性爱方式∶久未对她这样,那就表示他对她的感情出了问题,如今他又这般
对她,是回心转意了吗?

  她很高兴,决定好好配合他。

  她掩住胸口,从沙发上站起来,满脸惊惧地返到角落,等待他内里的兽性发
作。果然,石堂玉的眼中流露出凶光,剥下自己的衣裤后,抽出了他的皮带,精
赤条条地一步步进逼她,手中的皮带绕个圈,像是牛仔准备捕捉野马的绳套。

  “不要……不要强奸我。”周珊嘴中哀求着,眼睛却盯着他已膨胀至极的阳
具。

  就在他即将逼近她时,她身子一矮,从他粗壮的阳具边闪开,还顺势捏了那
家伙一把。这下子可把他激怒了,返身扑过去,未捉到她,却撞翻了一座台灯。

  他爬起身,见她又躲回沙发上,就隔着茶